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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是母狗

    2020-02-12 18:56:58 其他小说 57701 阅读

    话说袁紫衣恢复女尼身份,先是诛杀仇人,后又惜别胡斐,身心俱疲,加之掌伤所致,病入膏肓,不由得万念俱灰,只求回归天山,陪伴青灯黄卷了此残生,于是信马由缰,缓缓向天山行进。

    紫衣容貌极为娇美,却又英气与媚气交融,摄人心魄;她身材丰满挺拔,皮肤微黑,饱富光泽,乃是自小刻苦练武所致,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她身上肌肤嫩滑紧致,尤其是挺拔的巨乳与挺翘的硕臀更是个中翘楚。

    不过紫衣身上有个大秘密却是无人知晓:原来她生父凤天南当年奸污她生母银姑之前,贪图享受,从无嗔大师与石万嗔的小师弟“淫星子”一嗔道人手中重金购得十八种包括奇淫合欢散、玉女失魂香、太真醉千里与母狗夹尾丸等至淫之药掺入粥饭,一股脑都用在银姑身上,让这美貌少女不出一个时辰便变得极其淫贱,主动索要凤天南大屌的狂肏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骚屄并终日宣淫,后来更是因奸生爱,对凤天南暗生情愫,只是自己心中并不知晓罢了。

    那一嗔道人性癖乖张,武功虽不如师兄们高强,却也凭独创点穴奇功独树一帜,兼之精于淫药邪术与奇门遁甲,常常依仗此巧巧淫术奸污江湖侠女。然而一嗔道人并未在中原江湖长久行走,因他出道不久便被正道侠士陈家洛等通缉,他为躲避红花会与苗人凤等侠士追杀而终日逃窜,后来更是远赴西域回疆,不知所踪。

    银姑得知怀有身孕后却坚持将孩子产下,终致气死生父,自己也险些被浸猪笼。这孩子便是紫衣,即天山小尼圆性了。哪知那十八种淫药早已深入银姑血液骨髓,以致她终生离不得被人奸淫,尽管只是暗地偷情,然而终于年纪轻轻便花败于春,脱阴而死,撇下紫衣一人孤苦过活,后来幸得天山神尼救护并教养至今。

    因在乃母腹中孕育十月,血脉相连,于是紫衣一出生便带着胎里淫毒。幼 年尚可抵御,可近年来随身体成长那淫毒大有欲火熊熊之势,这一两年,紫衣已不能贴近男子,一旦靠近男子,尤其是身份低贱、污浊不堪的乞丐、苦工等,嗅得此等男子身上的汗膻体臭,下阴立即淫水横流,且水量随着味道越浓而越大。

    稍经人事的紫衣并不知道此事根由,兼有小女儿羞耻之心,只得将此羞耻秘密藏于心底,每日靠诵经念佛驱除邪念。她哪里知道那淫欲如同洪水,只可疏通不可封堵,待到水漫过坝,却是为时已晚了。淫毒也使得紫衣身体发育极为丰满:巨乳高耸挺拔,好似两颗甜美多汁的回疆大西瓜一般挂在胸前,那贴身的肚兜根本无法遮掩;硕臀浑圆挺翘,如同一口半球状的白瓷罐一般扣在胯上;至于那修长滑润的大腿,秀美娇小的纤足,走起路来如微风拂柳,摇曳生姿,更是颠倒众生。

    暗恋胡斐的紫衣相比程灵素与苗若兰,没有那如云的一头青丝,却另有六颗小红豆般的戒疤,镶嵌在圆润光亮的脑壳上,别有一番俏丽。

    见过紫衣的人却不知紫衣不但没有头发,更是连眉毛、睫毛、腋毛与阴毛等体毛一根皆无,原来那头发与眉毛俱是假的。紫衣自小便受那淫毒作祟,周身毛孔尽皆坏死,练武与打斗只要超过半炷香的时间便挥汗如雨,可身上却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更不必说其它的体毛了。虽然周身无毛,但却更显得紫衣肌肤丰润,每当紫衣入浴,那身子如同一根极品的象牙雕塑一般,连她自己都颇为迷恋。

    涉世未深的紫衣更不知道自己的大奶子、屄户与屁眼更是与众不同:

    紫衣那大西瓜一般的大奶圆而不坠、挺而不垂,奶头樱红凸大犹如指头一般粗细,奶晕也等同通宝铜币一般大小;大奶两厢极为对称,将来产奶,定然赛过蒙古奶牛;那双奶一夹,奶沟更是好肏,《风月宝鉴》有名“雪岭双梅”。

    紫衣那屄户更是天下少有之极品,屄蒂大如蚕豆,敏感异常,是以紫衣对骑马又爱又怕;淫水虽然时常泛滥,但终究还是黄花处女,屄唇却已外翻不少,颜色倒是桃红可爱,并无一点黑褐,更有一股醇厚淫香;那屄眼之内宛转娇嫩,寻常大屌进出不超十次定会一泄如注,《风月宝鉴》有名“雪谷幽兰”。

    紫衣那屁眼粉红柔嫩,一圈细细褶皱旋出一颗小小漩涡,大屌插入,内中油滑,却徐徐一丝清凉,肏此旱道,想不射都难,《风月宝鉴》有名“雪涧雏菊”。

    紫衣身怀三大宝器,怎会无人惦记?只是寻常登徒子武功难以望紫衣项背,徒之奈何。然而好花岂会无人摘,紫衣将来命运绝不会孤独终老,而是有幸成为史上第一条由女侠转变的母狗,不亦奇哉!不亦趣哉!

    此刻夜幕低垂,前路已渐渐模糊,紫衣骑乘在马背上,胯下屄户摩擦鞍桥,不由得春情渐起,淫水已沁湿亵裤。紫衣不禁羞红双颊,下腹渐起一股尿意,只得翻身下马,颤巍巍、喘吁吁地寻地小解,却不料这一去便不再是人,而是转化成犬了。

    脸蛋憋得红彤彤的紫衣好不容易寻得一处偏僻所在,可尿脬早已盈满欲炸,急切之中亵裤裤带竟被打了死结,亵裤无论如何也褪不下来。紫衣难过得潸然泪下,只得银牙一咬,拔出贴身宝剑,几剑将亵裤扯烂,扔掉宝剑,露出大屁股蹲下身子尿将起来。

    正当紫衣尿得畅快时,身后竟传来劣马嘶鸣。原来此处蛇虫颇多,一条小蛇正巧偷咬了劣马左前蹄,劣马吃痛,向前狂奔。

    紫衣连忙晃动大屁股,甩净尿尾子,一跃而起,追赶惊马。那马显然已无意识,一路飞奔,紫衣身上有伤,又光着屁股,只跑的眼前发黑,不能视物,口中娇喘如云,待到就要追上惊马时,那惊马唏溜溜一声哀鸣便不见了。原来沿此方向不远便是一处绝命悬崖,那马兽性大发,一条路跑到底,一瞬间就跌落悬崖。

    天色暗沉,紫衣也不曾看得清明,正在吃惊,腿却没能刹住,脚下一滑,整个光板没毛的大美人便也跌落下去。

    半空中紫衣一身惨呼,眉头紧锁,四肢乱舞,心知这回有死无生了。

    正在紫衣急速下坠时,正巧那峭壁岩缝中有一棵歪脖树,树枝杈恰好勾住紫衣身上袍服。只听噶啦一声,紫衣身体贯穿袍服,连肚兜都已一并甩丢,可她全裸的身子依旧下坠,破碎袍服挂在树枝杈上。虽然还在坠落,但这一段插曲却减缓了她下坠的力道,紫衣脑中闪过一丝灯明,心道无论如何也得保住性命,不能把自己这一身美肉摔成肉饼。

    紫衣半空中双目紧闭,运功调整身体,变成面向地面,屁股向天的滑稽姿势,双臂双腿努力向下,以减轻下坠的冲力。须臾之间,只听得喀嚓、噗哧几声,紫衣便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紫衣终于悠悠醒转,她先是眼皮徐徐睁开,眼神迷茫模糊,猛然间她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啊!你……你是人……是鬼?”

    眼前那瘦小枯干的身形桀桀干笑几声,笑声刺耳,让人毛骨悚然:“无量天尊!嘿嘿嘿,我不是鬼,却也是个死人。人世间早已将我销户啦!不过,你也从此不再是人啦。哈哈!”

    紫衣这才战战兢兢地打量了这身形一番:满头蓬蓬乱草一般黄白枯萎的长发;面色漆黑,满是沟壑纵横的皱纹,更有无数颗疙瘩与疥疮点缀;瘪额头,扫帚眉,斗鸡眼,鹰钩鼻,虾米胡,蛤蟆嘴,草包肚,罗圈腿;四肢细短,弯腰驼背;身上不着寸缕,满是油泥,恶臭难闻,只在腰上围了一条兽皮,不时有蚊蝇在身边飞舞,如同戏里的恶鬼一般。

    面色惨白的紫衣虽感浑身无力,鼻中透来阵阵恶臭,导致下阴再次瘙痒,可她却仍然大有小姐脾气,因怒道:“你这老鬼,此话怎讲?”待要抬手指点,却愕然发觉自己双臂自肘部向下,尽皆没了!

    紫衣大骇,失声尖叫道:“我的手!我的手哪去啦?”她妄图起身,却发现双腿自膝下也都没了,不由得满目金星,玉面惨白,口吐涎沫,气若游丝,再次昏厥过去。

    对面老头见到此情景,蔑笑道:“哼哼,贱畜,要不是我救你,而那你又恰好掉在我那心爱的獒犬身上,你恐怕不止没了四肢吧。”

    原来这相貌骇人的丑老头竟是从江湖消失多年的药王谷一嗔道人,自从他当年逃离中土,流离到西域回疆,终日只想回归故土报仇,于是甄选煅炼出多种至淫奇毒,更是寻出了古时那麻沸散、九花玉露丸与黑玉断续膏等奇药的方子。

    一个月前一嗔道人来到此地采药,发现一头壮年雌性獒犬正给几头幼犬喂奶,那獒犬虽丑陋怪异却如狮虎般健壮长大,于是收在身边。

    不想昨日傍晚一嗔道人正在炼药,那母獒犬在药炉旁蹲坐守护,突然一匹劣马从天而降,正砸在药炉上,摔得粉身碎骨,也惊得一嗔道人倒退数尺,那獒犬忙上前狂吠。一嗔道人正待近前查看,恰逢紫衣也自上落下,不偏不倚正砸在獒犬脊背之上,那獒犬当场即死,紫衣扑到獒犬身上,幸得獒犬皮糙肉厚,只摔得口鼻生烟,昏厥过去,而双手双脚却正杵在坚硬地面上,手足骨骼立时粉碎。

    过了片刻,一嗔道人缓步上前,看见死狗背上那人光头上有六点红豆般的戒疤,他最初以为紫衣是个小和尚,待到将其翻转身子方才眼前一亮,原来捡到了宝贝,竟是个大奶子大屁股的美丽赤裸小尼姑!

    看到紫衣一直昏迷,更有那迷人的肉身,一嗔道人胯下双屌早已将兽皮撑开。

    原来一嗔道人早年被苗人凤一剑割掉大屌,阉作太监,苗人凤也是无意,是以颇为后悔。一嗔道人自此恨极苗人凤,多年后他竟用久已失传的奇药黑玉断续膏将藏边的羚羊王与牦牛王的大屌一上一下移植到自己胯下,一屌连接一颗卵蛋,与自身融为一体。那羚羊屌细长如同小儿手臂并有螺旋,牦牛屌粗大如同成人小腿并有葫芦节,这形状迥异的一对至屌可称绝代双屌。

    一嗔道人眼见自己心爱的獒犬横死,心中恼恨紫衣,突地心生一计,竟决定用紫衣代替獒犬!他狞笑着用麻沸散将紫衣麻软,用小锯切除了紫衣那业已粉碎的两条小臂与两条小腿。彻夜未眠,刚刚把紫衣四肢断口流出的血止住,紫衣便苏醒过来,于是有了之前的一幕。由于麻沸散药力使然,紫衣只是有些麻痒,却也并未感到疼痛。

    眼下紫衣再次昏迷,一嗔道人更是乐得将更大药量的麻沸散灌入紫衣口中,把死去心爱獒犬的四条狗腿中间膝头以下的部分切下,用黑玉断续膏移植到紫衣的四肢断口上,狗前腿移植到紫衣肘部,狗后腿移植到紫衣膝部;又潜心将紫衣翻转身子,割开紫衣尾骨外的皮肤,将獒犬的尾巴接到紫衣的尾骨上。

    一嗔道人将紫衣的大屁股拍得又红又肿,淫笑道:“这幺大的屁股,一定要有些点缀才好。”他非常耐心地将血脉与经络接驳连接,又将伤口缝合,方才准备后续工作。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的晌午,一嗔道人将依然昏迷的紫衣在地上放平,并将她四肢大剌剌呈大字分开。那四条狗腿中两条前腿较长,与紫衣原先的小臂长度相近,两条后腿则切割得短上不少。狗腿加上紫衣的断肢长度,现下紫衣的四肢长度已经前后相近,后腿略长,而四条狗腿的粗细与紫衣的关节恰好吻合,加上一嗔道人功力超群,给狗腿、狗爪与狗尾巴替换上了紫衣断臂与断腿的肌肤,这四条狗腿从此仿佛是紫衣天生的一般自然,竟看不出任何疤痕与异样。

    看着长了四条狗腿和一条狗尾巴的紫衣,一嗔道人仰天长笑,他立志要把紫衣改造成一条世间独有的人形母狗作为他的宠物与坐骑。

    这些日子里,一嗔道人向紫衣的小嘴、屄户、屁眼里不断灌注淫药与补药,这些药材都是世间少有,包括天山雪莲、高丽参王、双头青蛇、两尾赤蝎、烈火蟾蜍、金刚蜈蚣、百岁蜂后针与千年龟王甲等,到夜里就把紫衣泡在淫药缸里,只留那光亮的脑袋露在外面。

    一嗔道人已然发现紫衣的体质极为特别,虽有伤在身,却根骨奇佳,而那大奶子与大屁股包括屄户与屁眼等,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寻常女子具备其一已属难得,这几件名器集于一身,只可能其父至贱,其母至淫,而本人又自小服食烈性淫药所致。一嗔道人却绝想不到这正是由于他当年贩卖给凤天南的淫药造成的后果。

    后来紫衣身上伤病渐祛,为防备紫衣醒后受不了这等巨大刺激,一嗔道人用针灸、挪穴与换血等绝学将紫衣的头脑进行了彻底改造,使它(因紫衣已变成母狗,故而将“她”改为“它”)变得只求虐欲与性欲,智力却仅比痴儿傻子强些。

    躺在地上的紫衣那原先就极其诱人的身体如今已有了不少变化:光洁圆滑的头颅,倾国倾城的容貌;周身肌肤胜雪,一毛不生。颈项之下只有两颗奶头、屄蒂、屄唇与屁眼等或嫣红或粉红;四条狗腿与狗尾巴的肤色与原先的皮肤由于出自同源而绝无差别,简直巧夺天工。

    一嗔道人绕着紫衣不住地兜圈子打量,仿佛在观赏至宝一般。突然,他抬起右腿一脚踩在紫衣的右奶上,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噗噗声,紫衣右奶的奶孔中竟急速喷出数条奶汁!

    一嗔道人揩了一把奶水放在嘴中舔了舔,笑道:“嗯,香醇甜美,毫无腥膻。”

    他又转身来到紫衣两腿中间,猛地又一脚踢在紫衣那内含处女膜的紧窄屄户上,只听得“嗷啦”一声惨叫,紫衣满头大汗,痛醒过来。

    只见紫衣眯缝着眼,通体汗湿,屄户流出的淫水甚至汇集成了小溪,它想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屄户却够不到。紫衣抬起头,满眼无辜,委屈地问道:“爷爷您是谁啊?是您弄得我屄屄好疼吗?”

    一嗔道人笑道:“臭狗儿,你怎幺连主人都不认识了?我不是你的什幺爷爷,因为我是人,你是一条狗啊。”

    紫衣听罢,勉强抬起身子,歪着头不解地嘀咕:“您是我的主人,我是一条狗?”

    一嗔道人蹲下身子,托起紫衣的左奶,用力捏了捏猩红潮湿的奶头,惹得紫衣一阵娇喘,他嘲笑道:“你是一条下贱淫荡的母狗,我是你的主人。前几天你出去找屎吃却走丢了,谁知几天不见竟忘记你自己是狗了!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人长着狗腿的?”说罢,他又探手从紫衣的屁股底下揪了揪那条尾巴,恶狠狠地说道:“人哪有长尾巴的?你就是一条母狗,现在竟然敢说人话!从现在起,你不能再说人话,否则我就把你吊在树上,扒皮抽筋宰了你炖汤吃!”

    紫衣闻言,竟真的认为自己是狗,傻笑着说道:“是哦,哪里有人长着尾巴的。”

    一嗔道人一巴掌抽在紫衣的大奶子上,打得它筛糠般颤抖,竟疑似来了个小高潮,它忙摇头并“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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